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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第1页）
林凭雁察觉到了什么，抿了抿唇，不再探究原因。
“那你呢？”裴南枝早上没问，虽然他心里笃定了一个结果，但这会借着酒胆就干脆问了。
之前听柳鑫提过一次，柳鑫是gay他们认识没多久就知道了，平时也会带小男友一起出来玩。他说对方是或者不是他能感觉出来。虽然裴南枝不理解原理是什么，但柳鑫说林凭雁和他是同一类人。同类人这个说法裴南枝当下就不认同，林凭雁长得太好看，柳鑫长得也不差，但两个人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猜？”
又是这句，林凭雁好像特别喜欢逗他玩。
林凭雁转过头看向自己对面的男人，清隽的侧脸在路灯的阴影下更显锐利。
“不用猜，柳鑫是，你也是。”裴南枝说。
“那还问，介意啊？”林凭雁喝了口果汁，又恢复往常波澜不惊的神情。
“我介意也不能怎样吧？”裴南枝眼底的笑意加深。
“应该会像今晚躺在地上那个人一样？”林凭雁说完忍不住也乐了，然后又接着说：“睚眦必报......”的直男。
“啧……这个形容，说得我多记仇似的。”两个人说话越来越肆无忌惮，好像互呛才是他们的正确相处方式，现在只是新朋友间一次愉快的谈话。
裴南枝想起刚才柳鑫一直在给他实时播报现场的情况，“刘淡到了警察局之后，中途醒了以为要和他玩制服play呢，看见叔叔整个人就扑上去。”说完也一顿乐，拿在手上的杯子都跟着发抖。
他不动声色的把刚才的话题盖过去，也许是很久没这么轻松过，轻松到他想允许自己放肆一次，不这么圆滑的说话。
直到后来两个人沿着桥边消食，谁也没再提起刚才的话题，擅长运用高语境说话的聪明人之间一向不需要说太多。
两个人沉默地并肩散步，眼见着离他们停车的地方越来越远了，林凭雁看了眼时间说：“想直接走路回家，迈巴赫不合裴总心意吗？”
裴南枝反应过来，又是一顿乐。
“是差点意思，小林，下次换台法拉利。”裴南枝虽是这么说，但语气里丝毫没有愧疚的意思，反而还有些嘚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