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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榆晚胸口剧烈起伏,满眼的愤恨,“打火机。”
助理递给她。
下一秒,结婚证边缘微微卷曲,火苗由橙黄变成炙热的火红,很快熊熊燃烧了起来。
眼看着就要烧到桑榆晚的手指,助理一把抢过来,扔进了烟灰缸。
火焰渐渐熄灭,那纸结婚证化为灰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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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点。
“薄氏集团”官网一片灰暗,总裁办公室对外发布了一条讣告。
「集团董事长薄行止先生突发心梗,医治无效,溘然离世。享年34岁。薄夫人悲痛欲绝,决定停灵七日,再行出葬……」
此消息一出,众人哗然。
薄家人更是震惊不已。
薄行止的母亲闻此噩耗,当场晕死过去。
薄行止的吊唁堂设在薄家老宅,丧事礼仪皆是最高规格。停灵的水晶棺椁就高达七位数。
到底是江城第一大家,前来吊唁的宾客络绎不绝。
作为未亡人的桑榆晚不停答谢,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
弦思见状,给她搬来了一把椅子,无人时稍稍歇一歇。
“我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桑榆晚反手捏了捏发酸的腰身,低声开口。
弦思左右看了看,弯腰,附耳小声道,“夫人,我把近一个月来,盛世酒店及四周的监控都查了个遍,并没有发现你要找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