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来是想把他手上的火搓灭,然而我低估了火的温度。
我哥愣了一下,更是没想到我会伸手去搓,再把火星子灭掉或者补救控温已经来不及了。我烫得猛抽回手把指尖埋进手心,灼伤的疼痛在指尖迅速蔓延开。
我皱着眉头甩了甩手,还没来得及做出下一步补救我哥就抓住我的手腕把我被火燎伤的手指含进口腔里,舌尖顺着手指轻轻舔过。
痒和疼痛一起扑过来,很奇异,不知道哪种感觉在我体内乱窜得更甚。
“小心点。”我哥说。
“你怎么不说对不起。”
我任他把我的手指含在嘴里用舌头裹住钝痛的地方,轻轻地带着歉意地吸吮。
“那对不起。”他含糊其辞。
我移开眼睛。
手指被他含住的刺激覆盖了疼痛,抿一抿唇撇眼不看他,只是怕他看到我眼里被他勾起的仓促。
其实指尖刚刚触碰上滚烫的火星时痛得难忍,我才甩开他的手,现在已经能够适应了我就应该把手指抽出来。
但我没动。
所以我哥也没动。
等到他觉得没事了,把手指从含着的口腔里扯出来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心疼地按压在指尖浮现的灼红上压得我手又开始发痛,抬头来看我的反应。
见我皱眉就松开手,转过身背对我,向我转过脸来说:“上来。”
我没动,一口回绝:“不。”
他压根不是在跟我商量,手向后一勾抓住我的小腿猛地向前一扯,扯得我重心不稳身体前倾向前扑,恰恰好踉跄摔在他脊背上。
“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