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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啊？”小顾在他身后收拾东西，被贺钧吓了一跳，“不会还有工作没完成吧？”小顾都害怕了，连续十几个小时的工作，他再也受不了什么刺激，只想回去睡觉。

“没，我得回家一趟。”

贺钧急冲冲地跑走了，他这会都怕姚嘉壹会不会已经出什么意外人没了。他连续给姚嘉壹打了好几个电话，没接。贺钧思来想去想看看有没有别人直到姚嘉壹上哪去了，可很快就发现姚嘉壹这个人除了自己以外好像完全没别的‘朋友’，即便他一向待人温和，可姚嘉壹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的。

姚嘉壹好像除了他以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

贺钧的心脏莫名揪了一下，慌了神。贺钧骑着小电车把这几天带姚嘉壹去过的地方找了个遍也没见着姚嘉壹，就在他心慌到打算要不要报警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姚嘉壹。

“你去哪了？！”贺钧没等他说话就厉声问他，“不接电话不回信息，你知道人会担心吗！”

贺钧吼了他两声，姚嘉壹在电话里缓了会儿，“你在担心我？”

“废话！你人呢，找你好几圈了。”

“小贺，”姚嘉壹轻声喊了他一声，“我接受不了没有你的生活。”

贺钧沉默了一下，“接受不了的话，那你为什么消失？”

“想看你为我紧张。但我等了你一天，你一天都没有想我。”他的声音很平静，却隔着电话都能透出一股说不上来的难过。

“白痴。”贺钧轻骂了他一声，“你在哪。”

“你真的还喜欢我吗？”姚嘉壹没回答他的问题，只是追问道，“不是苏懿宁，是姚嘉壹。你知真的喜欢吗？”

“当然，”贺钧回答得很快，“就只是姚嘉壹，我喜欢你啊。你在哪里，出来让我喜欢一下呀。”贺钧急道，他不想再跟姚嘉壹说这些没有用的情话，“你出来，再不出来我生气了啊。”

说着，贺钧听到身后有脚步声，他回头一看，发现姚嘉壹就站在他身后。他垂头丧气的，像是一只没人要的小狗。贺钧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脸颊，“去哪了？”贺钧问他，“你不会就一直在我身后跟着我吧。”

姚嘉壹点了点头，“嗯，想把你杀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但贺钧却觉得姚嘉壹没在开玩笑。他伸手挽住了姚嘉壹的手，“想把我杀了然后畏罪潜逃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