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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斩云微微皱眉,是了,她怎么小看了凰祁晔,晏青是个足智多谋精通兵法的人,但凰祁晔也是一个运筹帷幄谋略过人的人,是请君入瓮,还是关门清扫,还说不定呢。
“今夜过后,便可攻入凤都,决一死战。”祁晔简单地将战况告诉了斩云,但随即他的脸色一沉,拥着斩云的手也更加一紧,声音严肃:“丫头,答应我,不要卷入这件事,师兄不需要我的丫头与我并肩作战,我只要她一直在我找得到的地方,当我想她时,总能够看见她只对我一人笑。”
斩云微微一顿,若是以前,她一定会笑着回答一句“好”。
但此刻,预期的回答没有出现,斩云抬起头,凝视着祁晔那张令人心疼的俊脸,他瘦了,眼睛也凹下去了,是有多久没有好好睡过一觉了?
看着看着,斩云便忍不住将手抬了起来,覆上了祁晔的脸,她的手指抚过他英气的眉毛,深邃疲惫的眼,高挺的鼻梁,然后是他好看的薄唇,还有冒着小胡渣的下巴,仿佛她要用她这双手,永远将祁晔的样子刻进心里一般。
“摸够了?”他的眼中带着欣喜,连语调似乎也找到了以往总是调侃她捉弄她时的那样。
“不够。”斩云固执地说着,好像已经完全专注于这件事。
“以后会让你摸一辈子的,很长很长,你总会够的。”祁晔的声音终于带着笑了,很温柔,很宠腻,如重获至宝。
似水流年,总是回得了过去,却总也回不到当初的。
其实她想告诉他,一年不够,十年不够,一辈子不够,两辈子不够,十辈子也不够,永远永远都不够,因为人总是忍不住贪心的,在原谅与绝望之间游荡,唯一的感觉是伤,因为伤过,所以她变得更加贪婪了,拒绝重返那种伤。
“不要轻易说出一辈子,我很傻,会当真的。”斩云沉默了好久,终于,只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人是不是都是这样,明明渴求一辈子,十辈子,永远永远的有生之年,但总是忍不住去质疑别人给出的承诺?其实期待的只是对方的回答,是肯定的。
但如果对方想欺骗你,无论你怎么质疑,得到的答案也不会变不是吗?
她不是不相信祁晔,她只是害怕,有些词因为太美好了,老天会嫉妒。
“丫头,信我。”
还是这句话,祁晔从前也最经常和她说这句话的,其实他是对的,错在她,她从未真正相信过他,连同心蛊都没能让她完全信任他,她该是多么的多疑,多么的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