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2.
“你的房间在一楼。”我把人拒之门外。
商言一脸受伤:“哥哥忍心把我赶走吗?”
有什么不忍心,我刚要关门,商言拿出一只药膏:“我是因为哥哥才受伤的,我一个男孩子,伤在那么隐秘的地方,总不能让妈妈帮我吧?”
商言的狐狸眼狡黠的闪着光:“哥哥不肯帮我上药,我只好去找爸爸了。”
我咬牙切齿:“回来。”
商言得逞的转身,大摇大摆的进了我的房间,一骨碌躺在了我的床上:“盛哥哥的床好大,好软啊,比夜店的舒服一百倍。”
我纳闷:“你就一点不怕被发现。”
商言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好笑道:“我爸又没有家业让我继承,戳穿就戳穿咯。”
商言眯着眼睛笑:“就算戳破,爸爸也会相信我是被强迫的,只会心疼我。”
我闷声,我爸最在意的就是人品,如果他知道我在夜店睡鸭子,一定会免了我总经理的职位,让我滚出去。
我不可能让我爸知道真相。
我拿过他手里的药膏:“快点,擦完就滚。”
商言慢吞吞的露出伤处,趴在我的枕头上,鼻音里哼哼唧唧:
“痛,哥哥轻点。”
“这个力道刚刚好,好舒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