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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栖迟的脸色瞬间温柔了下来:“我已经替你选好了。你身体养了两年才刚刚好,总这么跑受不住,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她一边问着,一边带着韩行知到沙发上坐下。
全然忘了身后的韩明非。
也忘了,是她说要带他来拍卖东西的。
直到音响里传来主持人的开场白,她才想起,抬头看向韩明非:“行知也是好心,你一会儿还看中什么,我一起拍下来送你,就当行知给你的歉礼。”
“他的东西,我都不会要。”
包括人。
韩明非一语双关,云栖迟没听出来,只当他还在闹脾气,当即也冷下脸,不再管他。
韩明非求之不得,选择离他们最远的位置坐下。
可他们的声音还是不断传入耳朵里。
“栖迟姐姐,这尊玉鼎好精致啊。”
“行知喜欢?那就拍下来。”
云栖迟无视外面的喊价声,直接出价3000万,拍下玉鼎。
只是这玉鼎不过是次品,只值一、二十万。
韩明非看在眼里,当没看见。
之后,几乎每出一件藏品,韩行知就说喜欢,云栖迟就宠溺高价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