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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陵帅府内室,气氛因邓义的急报而骤然紧张。
“星尘?在禹鼎裂痕深处?有微弱脉动?”诸葛亮猛地坐直身体,牵动了伤口也浑然不觉,眼中爆射出前所未有的精光!邓义带来的消息,与他心中那个近乎虚妄的猜想瞬间重合!
“千真万确!赵老匠师用窥管反复确认!那星尘极其细微,附着在禹鼎鼎腹一道裂痕内壁,散发着极微弱的七彩光晕,似有脉动!安南鼎则无此异状!”邓义激动得声音发颤,“军师!这…这会不会是…刘公…”
诸葛亮抬手,强行压下邓义后面的话。他胸膛剧烈起伏,深吸了几口气才稳住心神。子扬燃身所化的星尘,融入襄阳地脉精华,而襄阳地脉精华又跨越千里投入君山禹鼎…这星尘出现在禹鼎裂痕深处,逻辑上完全说得通!那微弱的脉动…莫非真是子扬残存意识与鼎力结合的迹象?!
“此事列为最高机密!知情者,仅限你与那三位老匠师!”诸葛亮声音低沉而急促,“立刻让赵老匠师继续!尝试…用最温和的方式…比如地脉引导之法(类似探矿),看能否与那星尘产生更清晰的共鸣!切记!绝不可强行刺激!要像呵护初生的火苗!”
“是!属下明白!”邓义也知此事关系重大,甚至可能关乎荆襄气运,郑重应下。
“另外,”诸葛亮目光灼灼,“祈愿之事,加紧操办!三日后的正午,不容有失!或许…万民汇聚的愿力,便是滋养这‘星尘火苗’、沟通残鼎的最佳薪柴!”
“属下这就去督办!”邓义领命,再次匆匆离去。
诸葛亮靠在榻上,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精神却处于一种奇异的亢奋状态。他闭上眼,意识仿佛沉入那幽深的地窖,看到了禹鼎裂痕深处那点微弱却倔强的七彩星尘。子扬…是你吗?你真的还在?
就在这时,亲兵通报:“军师!魏延将军押送伤兵及烈士灵柩,已至城外!”
诸葛亮精神一振:“快请魏将军!”
片刻后,一身风尘、甲胄染血的魏延大步走了进来。他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和深切的悲痛,但眼神却异常明亮,甚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激动。
“军师!”魏延抱拳行礼。
“文长辛苦了!伤势如何?”诸葛亮关切地问。
“皮肉之伤,无碍!”魏延摆摆手,随即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军师!末将…末将回程经过州牧府熔坑时…再次感应到了那地脉深处的脉动!比上次清晰!而且…战马也感受到了!就在熔坑中心!”
诸葛亮瞳孔骤然收缩!熔坑中心的地脉脉动也增强了?!这与禹鼎内星尘的微弱脉动…难道…是同步的?!
一个更加清晰的图景在他脑海中形成:刘晔燃身所化的意识星尘,一部分融入襄阳地脉核心(熔坑),一部分随地脉精华投入禹鼎!两者之间,通过地脉之力,存在着某种神秘的联系!如同同一盏灯的两个灯芯!
“文长…你确定?”诸葛亮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千真万确!”魏延斩钉截铁,“那脉动…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就像…就像当日熔坑边,末将感受到的那丝属于刘公的气息!虽然微弱,但绝无错认!”
诸葛亮沉默了。熔坑地脉与禹鼎星尘的异常脉动,相互印证!这绝非巧合!子扬…你果然以这种不可思议的方式,残存了下来!虽然微弱如风中残烛,但火种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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