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一刻,他突然读懂了江映春临走前看向三个孩子的眼神,是失望,也是绝望。
她即便想为母亲复仇,可赤手空拳的女人又怎么可能是家大业大,只手遮天的厉家的对手。
厉寒霆想要弄死她,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行。
江父和江母还在咒骂江映春和陆年年,而且越骂越过分。
厉寒霆眼底寒意骤增,迈着快步走上前,拿起桌子上的烟灰缸砸在了江父和江母面前。
江氏夫妻被吓得紧紧抱在了一起,害怕又不解地望着厉寒霆。
“寒霆,你怎么了......”江母颤声询问。
结果被厉寒霆一记冷眼给吓了回去,只听他冷冰冰开口:
“不管怎么样,江映春她都是我的妻子,你们不尊重她就是不尊重我,再让我听到你们说她不好的话,后果自负。”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江氏夫妻自然明白厉寒霆这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吓得脸都白了。
江父脸上堆起讨好的笑,起身给厉寒霆拉了椅子:
“寒霆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怎么可能说映春的坏话,她也是我女儿啊,而且现在还是我孙子的妈妈。”
厉寒霆无动于衷,只是冷冰冰盯着他的头顶:
“从今天起,江映春只是我的妻子,跟你们家再没有关系,我不希望再从你们口中听到对于她不好的言论。”
说罢,也不管江氏夫妻什么反应,转身就离开了。
没多久,厉寒霆就重新回到了厉桥南住的那家医院,一推开门,就看到大儿子和二儿子静静守在厉桥南床边,而曾舒晚则靠坐在沙发上玩着手机,丝毫不管厉桥南。
厉寒霆没来由的烦躁,走到曾舒晚跟前,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