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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怀玉满脸不屑看着他:“怎么,又有意见了?”
“......没有。”
喉咙一阵血腥味涌上来,闻堰强忍着,把怒火和鲜血一起咽了下去。
但井怀玉对他还是不满意,嫌他在跟前膈应人,让他滚了。
可是凌晨两点的时候,她又一个电话把他喊了过来:“阿越想吃糖醋排骨、阳春面,你来做。”
荣越笑笑:“麻烦闻大教授了,除了你做的,其他人做的我都不想吃。”
闻堰从来没受过这么多羞辱,还是在24小时之内。
他盯着荣越,目眦尽裂:“你是故意的!”
井怀玉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注意你的态度,给我老公道歉。”
闻堰心里又苦又涩又恨:“井怀玉,我们以往那么恩爱,你现在非要这么对我吗?”
“我只是让你来做两道菜而已,又不是让你大冬天去冰湖里捡项链、跳火圈取悦我爱人、关冰库两天两夜......或者说,你更喜欢那样?”
井怀玉说得云淡风轻,眼底却幽深不见底,看得人心寒。
闻堰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再说不出话,只剩慌张不安。
他刚重生考验她时,其实也没那么恶劣。
顶多就是抢她奶奶遗物送江雅、让她跪在大雨里一夜认错这样。
后来她对他的爱一如既往,从未埋怨过一句,更没表露出半点要离开的痕迹。
他就再不用忐忑,对她就越来越苛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