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的手滚烫的,指腹带着茧子;粗砺的指腹不住摩擦过她敏感的胸乳。
“…嗯………啊啊…………”快感像浪潮一样一层层堆着。
男人的吻却密密麻麻地落在肩头,每一次都贯进最深处再拔出来,几乎要带翻出穴口的红肉,再重重撞进去,比前一次到达更深的地方。
私密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她咬着牙,鼻腔亦不住溢出舒服的哼叽。
男人听到了,他从她胸前抬头,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叫出来。”
他角度刁钻地在她体内撞击,似乎她不叫出来他便不罢休。
梁诗韵忍不住叫了一声“楚夏”。
然后,她一下子醒了。
又碰面
梁诗韵没想,她会梦到和楚夏的第一次。
他们第一次做爱,是在大二某次两人一起外出旅游,当晚,他在他房间陪她看电视,她穿着清凉的睡衣。
他说:梁诗韵,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她耳朵红了一截,却垂眸装作淡定的样子:其实可以不用忍。
于是一切就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那时楚夏看着瘦,没想到脱了衣服居然也有肌肉线条,不是贲张的,是那种恰到恰到好处,带着少年感的线条,流畅又紧实。
她至今还记得那手感。
不过,同他那耐看的身材比起来,他的技术着实让人不敢恭维。
她都不确定他到底有没有撑过三分钟,总之,体验不太美妙就是了;而楚夏自己似乎也觉得糗,后来总是逮着机会同她证明他并非秒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