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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这么心软。”慢慢的,他抬起手,将叶舒的发丝拂到耳后,一字一句,声音温柔却冰冷:“你派人刺杀孤的时候,也曾这般痛苦么?”
“还是说不是自己动手,便不会心怀愧疚。”
“抑或,孤的命在你眼里不值一提。”
“不是我……”叶舒抬眼看入那双阴鸷的眼中,声音发颤,“你还是不信。”
“对,我不信。”
晋望松开叶舒,后退半步。
“动手吧。”
演武场内一片寂静。
叶舒只觉得手中的火铳足有千斤重,沉得他几乎握不住。
场内的俘虏意识到无处可逃,渐渐平静下来,只余些许浅浅的呜咽啜泣。
恐惧无声地蔓延。
与此同时,一道青涩的果木香气蔓延开。
那味道比先前浅淡许多,令人口舌生津的酸甜滋味飘散开,很快弥漫了整座演武场。
晋望的脸色率先变了。
昨夜叶舒刚经历过分化期,被乾君标记之后,信香本该已被暂时压制下来。许是今日受到这种种刺激,竟导致信香再次失控。
皇室的内侍,无论男女,皆乃平庸之辈,闻不到这坤君特有的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