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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丹凝却紧紧盯着旋转门,玻璃上只映出她的脸。
每一次门被推开,她的肩线就无声地抬高一分;
可是每一次进来的都不是她,肩线又重重跌回去。
司仪高喊:“请准新郎准新娘上台!”
李允墨让她挽住他的臂弯,看穿她的不专心,指甲透过晚礼裙掐进肉里。
秦丹凝机械地迈步,脚底却像踩着棉花。
掌声雷动,她却觉得耳膜被一层膜封住,声音闷得发疼。
秦丹凝站在聚光灯下,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她,掌心全是冷汗。
戒指盒冰凉,像一块铁。
秦丹凝忽然想起她最后一次给江淮序系领带,指尖在他领口停留的那一秒。
轻得像羽毛,却烫得她整片皮肤都烧起来。
那一秒,她竟想抓住她的手。
“丹凝,快点给我带上戒指啊。”
李允墨不耐地催促秦丹凝,她这才把戒指套到李允墨指尖,灯光刺目。
她却下意识回头,看向空荡的门口。
没人。
只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卷起红毯边缘的碎花瓣,红得像血。
秦丹凝的指节无声收紧,戒指盒“咔”地一声,被捏出一道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