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妧枝作为长姐早已嫁到王府,和商榷安貌合神离,又因多年无子,还有疑似外面的小野种跑来叫她阿母。
自己身上已是一堆烂摊子,还要兼顾家中母亲姊妹,一样一样处理,心交力瘁,很快就累倒了。
而妧嵘呢?
他不日就搬出家门,再也没回去过。
造成今日一切的罪魁祸首,妧枝觉得他比任何人都该罪当万死。
轻盈的轿子缓缓落在地上,抬轿的轿夫道:“女郎,琴台巷到了。”
濉安王府的大门外。
马夫驱着车抵达,跳下去围着王府外的两座石狮搜寻,彼时大门打开,两道身影从内里出来。
台下随从牵来坐骑,个高的上马随处一瞥,骤然觑见马夫,一览镇宅狮旁停留的马车。
是个眼熟的,妧家常用的出行工具。
青衣随从察觉郎君目光,机敏地走过去把人召到跟前,“什么人?停在我们王府门前做什么?”
马夫以示清白,恭敬道:“大人误会,不是歹人,小的是妧家府上的。”
“妧家?”青衣随从:“你家主君不是已经走了,为何还要派你回来?”
“不,不是主君,是我家女郎。”
马夫说完,枕戈便下意识看向大郎君,见大郎君沉默不语,便代为问道:“你家大娘子……有何贵干?”
大郎君都拒绝妧家这门亲事了,此时妧大娘子派人过来,难免有想要强攀高枝之嫌。
“女郎丢了东西,让小的回来一路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