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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兰俊立刻接话:“拾光书店的老爷爷说,敏敏上周来的时候,特意问过他‘2000年6月10日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还借了一本关于克兰岩岸区历史的旧书,说要找‘藏在故事里的地方’。”
克兰强也跟着补充:“福利院的老师说,敏敏前几天送画本时,偷偷问过‘有没有一个姐姐,小时候在这里待过,左边眼角有颗小痣’——那痣,就是我们走丢的表姐克兰曦的记号!”
何居然举了举相机:“老灯塔周围的礁石上,我发现了几个用粉笔写的小数字,就是12、24、36、48,和之前那串数字的前四个一模一样,不过没看到65和86。”
我点点头,示意大家安静:“现在线索串起来了——敏敏找这些盒子,问这些问题,都和姐姐克兰馨有关。这样,我们一起打开盒子,每个盒子轮流开,所有人都盯着,别错过任何细节。”
说着,我先拿起刻着灯塔的铁盒,轻轻掀开盖子——里面没有别的,只有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纸条,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紧接着,克兰琴打开海浪铁盒,里面同样是一张纸条;另外两组打开盒子,也都是一模一样的纸条。
四张纸条摊开在桌上,上面的字迹稚嫩却工整,写着同样一句话:“四个地方藏着姐姐的‘脚印’,数字是打开‘家’的钥匙,6月10日的海,等着我们一起回去。”
王思宁盯着纸条,突然反应过来:“‘脚印’是指盒子,‘家’难道是指克兰敏藏身处?那串数字就是地址?”克兰梅攥紧纸条,眼眶泛红:“敏敏肯定是找到姐姐的线索了,她不是失踪,是去替我们找姐姐了!”
我看着桌上的铁盒、纸条,还有那串数字,心里渐渐有了轮廓——克兰敏留下的不是谜题,是指引;这四个铁盒、四张纸条,是要我们跟着她的脚步,去完成她没说完的事,去赴那个和姐姐有关的、2000年6月10日的约定。
我(何风生)把四个铁盒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盒面上的灯塔、海浪、老榕树、白色小房子,除了对应画上的图案,再找不出任何新的刻痕或标记,图案本身也分析不出更多信息,一时间客厅里陷入了沉默。
王思宁盯着桌上的纸条,突然开口打破安静:“风生,我们光盯着盒子和数字也不是办法——那封留信里除了数字,还写了‘我去了该去的地方,别找我’,这句话到底啥意思?‘该去的地方’会不会是她学校?不如我们去她的学校看看,说不定能问出点线索!”
这话点醒了所有人。克兰梅立刻起身:“对!敏敏在学校有几个要好的同学,还有她最信任的班主任,说不定她跟老师同学提过什么!”
我点点头,当机立断:“行,就去学校!韩亮,你开车;克兰梅、克兰琴、克兰俊、克兰强,你们四个跟我们一起,毕竟你们更了解敏敏的情况,问起来也方便。剩下的人留在度假屋,继续梳理数字和纸条的关联,保持通讯畅通。”
众人应下,我、王思宁、韩亮,再加上克兰家四兄妹,一行七人匆匆往门口走。韩亮快步去开车,克兰强攥着那四张纸条,克兰琴则在手机里翻找敏敏学校的地址——没人知道去学校会遇到什么,但至少,这是目前能抓住的、最具体的线索。很快,车子驶离罗兰岛,朝着克兰敏的学校方向开去,一场新的审问,即将开始。
车子停在学校门口时,教学楼里传来朗朗的读书声,学生们都在上课,校园里静悄悄的。我们一行七人走到门卫室,我(何风生)掏出证件,跟保安说明来意:“您好,我们是SCI调查团的,想找克兰敏同学的班主任了解些情况,她最近有些特殊情况,麻烦您帮忙联系一下。”
保安看了看我们的证件,又确认了克兰家四兄妹的身份,没多耽搁,立刻拿起电话拨通了班主任的办公室。挂了电话,他指了指教学楼的方向:“黎老师马上下来,你们稍等。”
没等两分钟,一个穿着米色衬衫、戴着眼镜的女老师快步走了出来,正是克兰敏的班主任黎老师。她听完我们说明的来意——关于克兰敏失踪、需要了解她近期在学校的情况,脸上立刻露出焦急的神色,没多问,只简短地说了句:“跟我来。”
我们跟着黎老师往教学楼三楼的教师办公室走,刚走到办公室门口,里面几个正在备课的老师听到“克兰敏”的名字,都停下了手里的笔。黎老师推开门,对着办公室里的人说:“各位,这几位是来了解克兰敏情况的,咱们知道什么都说说,能帮上忙就好。”
话音刚落,坐在黎老师对面的数学老师率先开口,手里还捏着昨天的作业本:“敏敏这孩子最近数学课有点心不在焉,上周小测的时候,我发现她在草稿本上写了好多数字,不是题目答案,都是12、24、36、48、65、86这串数,我问她写啥呢,她只说‘是钥匙’,就低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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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教语文的张老师也凑过来,语气带着担忧:“我也觉得她最近不对劲,前天语文课让写作文《我的心愿》,她写的不是想考高分,而是‘想找到姐姐的脚印,带她回6月10日的海边’,我当时还找她谈过,问她姐姐是谁,她却支支吾吾的,说‘等找到了就告诉老师’,现在想想,这话太反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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