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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
站在稍后面的宁笙,还是没忍住的看向了徐敬淮。
两年前。
毫无征兆的。
徐敬淮自请调任南城。
等徐叔叔他们知道的时候,徐敬淮人已经在南城了。
原本他是昨天下午的航班,晚上的时候,却又出现在了京大校庆上。
以至于宁笙当时看见他时,都一度以为是出现了幻觉。
徐敬淮淡嗯了一声,“昨晚结束得太晚,就留在会馆休息了。”
……何止是结束得太晚,也太久了。
宁笙隐隐约约的记得,在自己累晕过去之前,有朦朦胧胧的曦光从窗帘缝隙倾洒了进来。
徐夫人听这话觉得耳熟,随口道,“你们俩倒是想一起去了,笙笙刚也说了差不多的话。”
“是吗。”
徐敬淮抬眸,看向宁笙。
是他从进来之后,看她的第一眼。
淡静无澜。
不带任何情绪,只有平静的凉漠。
对上那双漆黑深邃的眼时。
宁笙细密纤细的眼睫轻颤了颤,强迫自己,喊,“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