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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还在刮,我站在屋檐下,盯着那两个血刀门徒消失的方向。右手酒囊里三块断刀残片硌着掌心,冰凉刺骨。刚才那一战没白打,东西到手了。
我转身进屋,炭火快灭了,师父在床上躺着,呼吸微弱。我没惊动他,盘腿坐在火堆旁,闭上眼,内视丹田。
残碑熔炉悬浮在那儿,半透明的碑体裂纹里青火跳动,像有生命一样。它刚才就躁动过一次,现在更明显了——仿佛闻到了什么好东西。
我把酒囊打开,心念一动。
三块染血的断刀碎片从囊中飞出,缓缓落入熔炉虚影之中。
“轰!”
青火猛地窜高,裹住残片疯狂焚烧。碑体嗡鸣震动,像是被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刀片上的红光开始扭曲、褪色,一股浓烈的铁腥味顺着经脉往上冲,但我没睁眼,死死咬牙撑着。
这味道不对劲,不是普通的金属气,是血炼过的凶兵才有的煞气。
熔炉却不怕。青火一卷,那些黑烟似的煞气全被吸进裂缝,转眼炼成几缕精纯源炁,存进碑缝深处。火势不减反增,翻滚得越来越猛。
半个时辰过去,火焰渐弱。
三滴猩红液体浮在熔炉中央,每一滴都泛着金属光泽,像活物般轻轻颤动。血髓液,成了。
我睁开眼,额头全是汗。手指一勾,三滴血髓液顺着经脉滑出,停在喉口。
换别人早吓尿了。这种靠杀人养刀的东西,一口下去轻则发狂,重则爆体。可老子不一样,熔炉就是我的解毒炉、压阵器。
我冷笑一声:“你们拿命抢的东西,老子一口吞了。”
仰头,咽下。
第一滴入腹,右臂瞬间发烫,血管突突直跳。第二滴下去,肌肉开始膨胀,衣袖绷得吱呀响。第三滴刚落,整个人像被点燃了,气血冲头,耳膜嗡嗡作响。
疼!
不是一般的疼,是筋肉撕裂重组的痛。我低吼一声,双手撑地,膝盖砸进地板裂缝。体内源炁乱窜,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
不能倒。
我咬牙运转《古武拳经》导引术,以熔炉为轴,强行牵引血髓之力走奇经八脉。右臂最先承受不住,鼓胀如铁柱,皮肤下浮现出赤色纹路,像烙上去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