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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老大瞳孔骤缩,能隔空一击毙命他得力手下,这功力……他死死盯着童姥,尤其是她那身标志性的黑衣和女童容貌,一个可怕的名字浮上心头,让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声音干涩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恐惧:“你……你是……灵鹫宫……童……童姥?”
童姥根本懒得回答这种确认身份的问题,她负手而立,冷冷地扫视着厅内噤若寒蝉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乌老大身上,如同看着一只随时可以碾死的虫子:“看来,你还认得姥姥我。那也应该记得,背叛灵鹫宫的下场。”
乌老大额头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童姥的狠辣手段,更清楚“生死符”发作时的生不如死。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童姥饶命!童姥饶命啊!小人……小人只是一时糊涂,绝无背叛之心啊!求童姥开恩!”
他这一跪,厅内其余人哪还敢站着,纷纷跪倒一片,磕头求饶之声不绝于耳,刚才还充斥着蛮横之气的聚义厅,此刻只剩下恐惧的哀鸣。
童姥对这等求饶早已司空见惯,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她忽然转向一直沉默站在她侧后方的月乘风,淡淡道:“乘风,你去,把‘生死符’的解药,喂他半颗。”
月乘风心中一凛,明白这是童姥进一步的考验,也是让他这个“灵鹫宫代表”在这些人面前立威。他定了定神,压下心中因刚才杀戮和眼前场景带来的不适,面容沉静地从怀中取出一个童姥事先交给他的白色小瓷瓶,拔开塞子,倒出半颗龙眼大小、色泽猩红、散发着奇异腥甜气味的药丸。
他走到面如死灰、浑身颤抖的乌老大面前。乌老大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面容尚带稚嫩,眼神却异常沉静深邃,不见丝毫慌乱的少年,心中五味杂陈,有屈辱,有恐惧,也有一丝对灵鹫宫深不可测的敬畏。他不敢有丝毫反抗,甚至不敢流露出怨恨,乖乖地张开了嘴,如同等待喂食的雏鸟,只是这“食物”关乎他三个月的生死。
月乘风眼神平静,动作稳定,没有丝毫拖泥带水或犹豫,精准地将那半颗猩红解药弹入乌老大张开的喉咙深处。他知道,此刻他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代表着灵鹫宫的威严和童姥的意志,绝不能有半分怯懦或怜悯。
童姥看着月乘风干净利落的动作,微微颔首,眼中那丝几不可察的满意又深了一分。她转向如同等待最终审判的乌老大,声音冰冷不含一丝感情:“乌老大,今日暂且饶你狗命。这半颗解药,可保你三个月无恙。若再敢阳奉阴违,心生异志,下次送来的,就不是解药,而是催命符了。”她的目光扫过跪伏一地的众人,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传令下去,三日之内,附近所有洞主、岛主,携带贡品,皆来此地拜见!若有延误或不到者……哼,后果你们自己清楚!”
“是!是!谨遵童姥法旨!小人立刻去办!立刻去办!”乌老大和手下忙不迭地应声,声音因恐惧而变调,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桀骜与蛮横。
童姥不再多看他们一眼,转身便向厅外走去。月乘风紧随其后,经过那些依旧跪伏在地、不敢抬头的人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恐惧和卑微。力量,这就是绝对力量带来的掌控感。
走出聚义厅,重新呼吸到山谷中清冷的空气,月乘风才感觉胸口的压抑感稍稍缓解。童姥脚步不停,径直向谷外走去。
“感觉如何?”童姥头也不回,突然问道,声音平淡。
月乘风沉默了一下,如实回答:“……血腥,残酷。但,很有效。”他顿了顿,补充道,“弟子明白了,对某些人,仁慈即是纵容。”
童姥脚步未停,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不再说话。
山谷外,梅兰竹菊四姐妹早已焦急等待,看到两人安然无恙地出来,才明显松了口气。她们迎上前,看到月乘风虽然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坚定,并无大碍,都放下心来,却也不好再多问。
童姥翻身上马,目光投向远方连绵的群山,那里还有更多的“红点”需要清理。
“下一处,神农帮。”她淡淡下令,声音里听不出丝毫刚刚经历了一场血腥镇压的波澜。
月乘风握紧了缰绳,知道这仅仅只是开始。收服(或者说重新犁庭扫穴)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的征途,正式拉开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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