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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清晨的省厅大楼已然苏醒,走廊外传来规律的脚步声与隐约的电话铃声,一切如常。
可他慕容瑾却觉得今天办公室的空气格外滞闷,连窗外透进来的天光都显得有些刺眼。
他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指尖无意识地按压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文件摊开在面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却难以映入脑海。
眼前晃动的,总是昨天在半山云台的片段——那丫头低垂着脑袋假装乖巧的模样,阳光下微微泛红的耳尖。
还有那缕若有若无、却总能精准搅乱他心神的茉莉暖香。
更让他心烦意乱的是爷爷昨晚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和话语。
他慕容瑾三十二年来,何曾如此失态过?
竟被个小姑娘扰得方寸大乱,还被自家老爷子一眼看穿!
他烦躁地松了松领带,试图将脑海中那些不合时宜的画面驱散。
这一切,都怪江挽挽。
若不是她……
慕容瑾的思绪猛地顿住。
若不是她什么?
若不是她恰好出现在那里?
若不是她身上有那种味道?
若不是她长得恰好符合他的审美?
他蓦地意识到,自己这番迁怒有多么可笑,甚至有些卑劣。
人家一个小姑娘,规规矩矩陪长辈参加聚会,除了偷偷笑了一下,还被自己当场抓包教训了一顿,从头到尾并未有任何逾矩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