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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火在他眼瞳中摇晃,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按理说离得近了,也该看得清楚些,可他的视线却变得越来越模糊。
暗暗把自己这副鬼见了都愁的身子骂了一通,燕停蓦地往前倾去。
再然后,有人飞奔过来揽住他的腰,身体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当中。
混沌的思绪有片刻清明,燕停看见裴训之面露担忧的脸。
还好没摔地上。
这样想着,他往裴训之的怀里拱了拱,而后晕死过去。
裴训之身后,一大堆提着灯笼的宫女惊在原地,领头的大太监更是尖叫一声:“娘娘!”
“人没死,叫什么叫。”裴训之瞪他一眼:“请太医到沉水楼。”
“……奴才领命。”
大太监擦了一把冷汗。
实在怪不得他,毕竟燕停看着就是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这会儿突然倒下去,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他假装无事发生,灰溜溜地往相反的方向走。
裴训之抱起燕停,回到沉水楼后,将对方冰凉的双手拢进自己的掌心,帮他取暖。
太医显然还在睡梦中就被叫醒了,头发乱糟糟得像是被雷劈过,眼睛底下挂着重重两个黑眼圈,顶着一张怨气极重的脸赶了过来。
但当来到床前时,他立马切换到勤勤恳恳的模样,认真仔细地替燕停把过脉,开了药,而后站到一旁,等人醒了之后才能离开。
负责熬药的人是落落,她一边心疼燕停,一边加大火力把药炖得又苦又浓。
当她把药端过来时,燕停闻到这味道就反胃,即便是在昏迷当中,死活也不肯张嘴。
落落询问道:“陛下,之前娘娘不肯喝药的时候,您是怎么做的?”
裴训之想了想。
那时他用言语威胁,要把对方的下巴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