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夔州城的夜市向来热闹,入秋后的晚风带着桂花的甜香,吹得街面上挂着的红灯笼轻轻摇曳。沈清辞一行人乔装打扮,混在熙攘的人群中,衣角被往来行人不经意地蹭过,耳边满是叫卖声、孩童的嬉闹声与说书人的惊堂木响。
“公子,前面就是‘醉仙楼’,听说江南来的客商都爱往那儿聚,消息最是灵通。” 石敢压低声音,指了指不远处一座灯火通明的酒楼,檐下悬挂的铜铃随着晚风叮当作响。他今日穿了件粗布短打,腰间别着个货郎鼓,活脱脱一副走街串巷的小贩模样。
沈清辞颔首,目光扫过四周。他身着青布长衫,头戴旧儒巾,扮作游学的书生;苏宸则穿了件半旧的童衣,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好奇地打量着街边的糖画摊;张婆婆挎着个竹篮,里面放着些针头线脑,装作赶集的老妇。四人刻意拉开些许距离,看似互不相识,实则目光始终暗中交织,警惕着周围的动静。
自赵三伏诛后,沈清辞便知晓玄鸟教余孽与李景隆必定不会善罢甘休。此次下山,一是为了打探江南战场的最新动向,二是要摸清玄鸟教在夔州城内是否仍有潜伏的据点。夜市人多眼杂,最是适合隐藏行踪,也最容易探听到消息。
刚走到醉仙楼附近,一阵锣鼓声突然从斜前方传来,吸引了大半行人的目光。只见街角空地上搭着一个简陋的戏台,几名身着彩衣的杂耍艺人正在表演绝活 —— 一个精瘦的汉子赤裸着上身,腰间缠着红绸,正将一把锋利的钢刀顶在喉咙上,引得围观人群惊呼连连;旁边一个穿花裙的女子则踩着高跷,在狭窄的桌案上灵活地跳跃,手中的绢帕甩得如蝴蝶翻飞。
“好!” 围观者的喝彩声此起彼伏,不少人掏出铜钱扔到戏台前的铜盘里。
沈清辞眼中一动,对石敢使了个眼色。杂耍班子人流密集,正好可以借着看表演的幌子,近距离观察醉仙楼的进出人员,同时也能掩盖自己的行踪。四人顺势挤入围观人群,站在戏台侧面,既能看到杂耍表演,又能清楚地望见醉仙楼的大门。
“公子,你看那醉仙楼二楼靠窗的位置,” 石敢用货郎鼓挡着嘴,低声道,“那个穿锦袍的胖子,腰间挂着的玉佩是李景隆军中的令牌样式,想必是他的亲信。”
沈清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果然见二楼窗边坐着一个面色油光的胖子,正端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腰间的玉佩在灯火下闪着寒光,上面刻着一个 “李” 字。胖子对面坐着一个黑衣人,头戴斗笠,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偶尔抬手举杯时,露出手腕上一个玄鸟纹的刺青。
“玄鸟教的人。” 沈清辞心中一凛,没想到李景隆的亲信竟然与玄鸟教余孽私下会面,看来两者之间的勾结远比他们想象的更深。
就在这时,戏台上传来一阵更热烈的喝彩声。原来那顶刀的汉子竟然将钢刀换成了三根铁针,正要用喉咙顶着铁针旋转。沈清辞趁机对苏宸使了个眼色,苏宸会意,悄悄挤出人群,绕到醉仙楼后门附近打探消息。
张婆婆则挎着竹篮,慢悠悠地走到戏台前的铜盘边,假装扔铜钱,实则竖起耳朵,听着周围人群的议论。
“听说了吗?李景隆将军在江南打了胜仗,收服了好几个县城呢!” 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说道。
“哼,什么胜仗,我听我在军中的表弟说,李将军的军队死伤惨重,是靠着玄鸟教的人暗中相助,才勉强拿下那些县城的。” 另一个卖烧饼的老汉低声反驳道。
“玄鸟教?那不是邪教吗?李将军怎么会和他们勾结?” 货郎惊讶道。
“谁知道呢,这年头,为了权力,什么事做不出来……” 老汉摇了摇头,不再多说。
张婆婆将这些话记在心里,又慢慢挪到醉仙楼门口,假装看门口挂着的菜牌,耳朵却密切关注着楼内的动静。只听一个店小二正对着掌柜低声道:“掌柜的,楼上那位爷说了,今晚要留贵客,让我们备好上等的酒菜,再找几个说书的来助兴。”
掌柜点了点头:“知道了,吩咐后厨赶紧准备,千万别怠慢了贵客,要是出了差错,咱们可担待不起。”
张婆婆心中一动,看来那黑衣人与锦袍胖子要在醉仙楼彻夜长谈,或许能打探到更重要的消息。她悄悄退回到戏台边,对沈清辞使了个眼色,示意楼内有重要情况。
沈清辞会意,正思索着如何进一步打探,突然听到戏台上传来一声惊呼。只见那踩高跷的女子脚下一滑,眼看就要从桌案上摔下来,周围的人群都屏住了呼吸。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女子突然身子一旋,借着惯性甩出手中的绢帕,绢帕正好缠住了旁边一根旗杆,她顺势荡了下来,稳稳地落在地上,引得人群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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