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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王五,站起身,扫视了一圈地上哀嚎的泼皮,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破损的衣袍,然后开口道:“你们无故袭击有功名的生员,按律,轻则杖刑,重则流放。”
泼皮们一听,吓得魂飞魄散,连声求饶:“秀才老爷饶命!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都是薛蟠指使的!饶了我们吧!”
曾秦话锋一转,指着自己破损的青衿和沾染尘土的身上,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和“理所当然”:“你们看看,将我这御赐功名才能穿的青衿都弄破了,还惊扰了我,害我受了惊吓,影响了学业前程。这损失,该如何算?”
王五等人听得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是他们被打得断手断脚,惨不忍睹,怎么反过来对方还要索赔?
王五哭丧着脸,忍着疼道:“秀、秀才老爷……这……这受伤的是我们啊……”
“嗯?”
曾秦眼神一厉,脚下微微用力。
王五顿时惨叫一声,连忙改口:“赔!我们赔!秀才老爷您说个数!”
曾秦伸出五根手指,淡淡道:“五百两。我的医药费、精神损失费、衣衫破损费,还有耽误学业的补偿。
少一个子儿,我就拿着你们的供词,去顺天府衙告你们一个‘殴击生员,意图不轨’!到时候,你们和那指使的薛蟠,一个都跑不了!”
五百两!
王五等人差点晕过去。
这简直是天文数字!
他们拼死拼活干一年也赚不到几十两!
可看着曾秦那不容置疑的眼神,再想想顺天府的大牢和流放之苦,他们哪敢说个“不”字?
“赔!我们赔!只是……只是我们身上没那么多……”王五都快哭了。
“回去告诉薛蟠,”曾秦收回脚,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这五百两,让他出。明日午时之前,把钱送到我住处。否则,就等着衙门的传票吧!”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群如丧考妣的泼皮,捡起墙角的文房包裹,拍了拍上面的灰,从容地走出了葫芦巷,只留下满地狼藉和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