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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青崖借了把长剑,一下插入刺客的胸腔。
殷红的鲜血汩汩而出,染红了道观殿前的石阶。
紧接着后门也出了动静,但没一会儿便也平息了。
赵嘉容一身青绿道袍,提着弓箭,立在殿前,皱眉看着。
谢青崖丢了剑,把胳膊上扎着的暗器拔了,来不及擦手上的血,又忙不迭回过头去查看公主:“公主您未伤到吧?”
她摇头,看着他流血不止的手臂,蹙了眉,吩咐人道:“下山去请郎中。”
“不必!”他拦住,“一点小伤,不妨事。眼下天黑了,城门也关了,大动干戈去找郎中岂不是打草惊蛇。”
她轻叹口气:“也罢。”
于是进殿,给他简单包扎伤口。
“这殿内都是人,伤不到我,你又何必去挡。疼吗?”她问。
谢青崖坐在蒲团上,摇头说不疼,又低声道:“就怕万一。”
她沉默了片刻,又把绢帕递给他擦手。
雪还在下,雪清冽的气息和道观中袅袅燃着的檀木香交融,压住了血腥味。
“太子沉不住气了。”赵嘉容望着殿外夜色中飘洒的雪花,眼神锐利如刀,心里盘算着。
谢青崖接话道:“太子今日一早在宫里碰了壁,荣相不准他面见陛下。这一整日便在东宫里发疯,又逼我来此刺杀公主。”
公主嗤了一声:“早料到他会狗急跳墙,也不为怪。”适才道士来传话,言谢将军求见,她便知事有古怪。谢青崖若要见她,岂会如此光明正大,报上姓名,落入人眼。
而谢青崖到了三清殿,见四下无人,殿中又清晰照出公主跪坐祈福的身影,便知公主已有埋伏。公主此来道观又非真心祈福,在听了道士禀报他姓名之后,还独自跪坐,那便必是迷惑人心的障眼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