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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将眼中一闪而过的贪婪,大声领了命,带着人厮杀起来。
太子横眉瞪着不远处马上的赵嘉容,又下令:“斩杀靖安公主者,赏黄金万两!”
一时间一众人杀红了眼,往靖安公主逼去。
赵嘉容的马受了惊,半跪了下去。她只能翻身下马,好险才躲过了袭来的刀锋。
谢青崖听见太子之令,便急忙看向公主,却被身边围攻的禁军拖住。
太子见状,冷笑起来。在亲兵的护送下,逼近紫宸殿,一脚踢开了殿门。
皇帝已然惊醒,魏修德举着把匕首护在榻前,对闯进殿的太子怒目而视。
太子一步步走近前去,看到皇帝睁着眼僵在榻上动弹不得的模样,心绪复杂。
皇帝瞪着他,含糊地从喉中挤出几个字:“……不孝子!你果然……”
太子一脸受伤的神情,他伏在榻边,抓住了皇帝干枯的手:“父皇,您错怪儿臣了。是荣家人狼子野心,离间你我父子之情、君臣之义。”
皇帝用尽力气,甩开了他的手。
太子脸色一沉,静默了片刻,冷声道:“父皇您老了,朝事繁重,不益于您养病。”
他说着,又从袖中掏出一份诏书:“儿臣已经让中书舍人拟好了诏书,父皇传位给儿臣,做太上皇,在宫中颐养天年,朝中万事皆由儿臣来为您费心。这诏书给您过了目,便送门下尚书执行了。”
皇帝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争辩,只能横眉怒视。
……
而紫宸殿外,赵嘉容用弓弦勒断了叛军的脖颈,又一箭扎入另一名叛军的喉咙,旋即抽出了腰间的长剑。
谢青崖抽空扭头望过去,恰见她长剑挽出一道银弧,手腕翻转间,剑已刺伤了敌军。那剑法虽不娴熟,却招招狠辣精准。
又见公主身边的几个侍卫也都已就位,他不由地心中稍定。接着,在厮杀中,他逐渐向公主的方位靠过去。左臂的伤口被扯得剧痛,他却浑然不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