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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刻他正弯腰为她抚平袍服的褶皱,她忽地低头抓住了手,紧紧握住,似要从中积蓄一些力量。
他顿了下,又回握住她的手。
须臾后,她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而出时,变故突发。
文莺急匆匆叩门进来禀报:“陛下,齐王集结了此前废太子和李家一党的余孽,宣称他有先皇亲授的传位诏书,引得朝野哗然。”
赵嘉容心下一紧。此前齐王行迹隐匿,她早有防备。却不曾料到先皇竟还留了遗诏这一手,思来想去,也的确是先皇做得出来的事。无论是太子还是秦王登基,都会让外戚做大。而默默无闻、无母族扶持的齐王反倒成了赢家。
登基大典在即,刻不容缓,她看向身侧的谢青崖,即刻下令:“乱党尽诛。”
谢青崖脸色发沉,立马领命离殿。
于是大明宫中的登基大典一切如常。
赵嘉容独自一人撑着这身厚重的冕服,自含元殿的龙尾道一步一步拾阶而上。
她行至最高处,转身回头望向满朝的文武百官,以及他们身后那宫门之外的大梁百姓。
宦官高声宣读即位诏书,百官神色各异,互相交换眼神。
诏书念到最后一句时,谢大将军提着剑快步而至。百官见他浑身是血的模样,不由皆心下戚然。
宦官高亢尖细的声音落下之时,谢大将军带头跪地下拜——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与此同时,禁军包围了整座大殿。紧接着,杨怀仁和崔玉瑗等人一同下拜,而其余众多朝臣在观望之后选择了识时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