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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2章 所以，我也选择相信他。（第2页）

在后方注意情况的柯一文猛地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力道不轻，侧脸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指痕。

旁边的陈溯和刘蓓被吓了一跳，瞬间进入战斗状态，以为自家队长是遭到了什么无形的心灵攻击或是突然失控了。

“一文？你怎么了？”刘蓓急声问，眼中满是担忧。

陈溯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抓住柯一文的肩膀，试图用自己更稳定的精神力去探查他的状态：“冷静点！是不是这里精神力的混乱影响了你？”

柯一文却恍若未闻，只是捂着自己的脸颊，像是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摧残一样。

其实吧，在经历了轮回、见证了老师最终的消散与安排之后，他早就半疯了。

如果他的想法是真的，如果那个“领域残骸昭韵生”最后的话语，并非纯粹的恶意……

而是在异化侵蚀的夹缝中，由昭韵生意志发出的、最后的提示……

如果那位昭韵生即使在意识被异化扭曲、身躯被异化侵蚀、几乎变成敌人的情况下，依然在想着如何给他们传递信息，如何为他们铺路……

那他这个老师，该是何等……可怕又可悲的人啊。

甚至他能想到的，对自己最残忍的事就是关在梦境里，然后自己放了个太平洋去追杀。

就像猫捉老鼠，爪子抬起，却始终没有真正落下。

对他们……除了造成一些精神伤害，其他的一点危害都没有。

以昭韵生在史官书记录中展现出的、足以与异化本源僵持、谋划跨越时间线计划的实力和心智，他完全有能力做得更绝。

他可以把他们永远放逐在无解的梦境迷宫中，可以把他们丢进时空乱流彻底抹除存在，甚至可以像对付那些不知死活的挑衅者一样，让他们无声无息地“消失”……连一滴血都不留下。

但……他还是传递了信息。

虽然他们已经成了敌人，但他认为我们会成功，他相信柯一文能领悟，相信木安年能坚持，相信现境最终能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