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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哭泣的青年似乎已经恢复了神志,但在浅羽温人走出来的时候还是迅速冲了上去,他一把攥住浅羽温人的手臂,语气急切,“医生!他怎么样?西奏他!”
浅羽温人能够感觉到他非常大的手劲,微微低下头能够看到他袖口湿漉漉的眼泪。
糟糕……这件衣服不能要了。
“伤者没有没有生命危险了,马上就能从手术室出来,之后会转到病房,先生你是他的兄长吗?能和我来整理一下伤者的档案吗?”
在听到伤者没有问题后浅羽温人很明显的看到青年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这时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失礼和狼狈,装作非常随意的把手放开,青年和浅羽温人道谢,“谢谢浅羽医生救了他,档案吗?好的,我们现在就去。”
浅羽温人观察着这个人,他在和浅羽温人说话的时候还时不时看向手术室,似乎想要透过手术室的门看到里面。
这个人的在意……好像有些失真?
在拐过走廊之后伤者也没有被推出来,青年终于放弃,他沮丧着跟着浅羽温人来到办公室,在记录的过程中格外焦躁,迫切的想要结束马上离开这里回到伤者身边,终于记录完毕后那人迅速离开,浅羽温人坐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上面的文字。
很久没有见过将在意外露的如此彻底的人了。
“松田西奏,男,16岁?”
“果然是他!”身旁突兀的响起其他声音。
浅羽温人抬起头来,丸森扬介迅速关上门,然后重重的呼了一口气,“真是吓死我了,那个人的家属来的那叫一个快,看那个少年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人塞进心口里一样。”
“所以你就怕到跑我这里来避难?”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丸森扬介用纸杯倒了一杯水后坐到浅羽温人的对面,“不过我问到了一些东西!是大新闻哦!”
浅羽温人看了他一眼,接着低下头开始写病历,一副完全不在意的模样。
可惜丸森扬介一副习惯了的样子,他完全不在意浅羽温人有没有在听,在喝了一口水后继续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那个叫松田西奏的少年特别可怜,他和那个人并不是什么兄弟关系,我打听到,他们之间是那种关系……就是,浅羽医生你明白吧?说不定还是被强迫的,所以找准了机会就自杀了。”
说着丸森扬介还忧愁的叹了口气,“他才多大啊,竟然要为了这种事自寻短路,是我今年遇到的最惨的一个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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