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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舟之上有一个清朗声音传来:“原来是沈道友,请入宝阁一见。”
话音落下,这海舟之上光焰一消,禁制便褪了下去。
沈聪见了,定了定神,随后往那声音来处飞去,入了宝阁之后,便有一面目粗黑的男子上前,恶声恶气地说道:“尊客请随小的往这边来。”
沈聪略一皱眉,暗想:“这张衍的海舟倒是极有气派,数万灵贝怕是也是往少里说,想见得这位张道友也是极为豪富,说不定是溟沧派门中世家弟子,可怎么身边的仆役却是这般粗气?”
他一路跟着张盘来到内院,又沿着回廊拐了几拐,来到一处偏厅,前方有一道竹帘遮挡,张盘停了脚步,弯了弯腰,大声道:“老爷,那尊客带来了。”
随后他一掀竹帘,道:“尊客可自入内。”
沈聪一步往里跨入,见这间内室空空荡荡,别有物件摆设,只对面有一玉塌,盘膝坐着一名相貌英挺的年轻道人,他先是暗赞了一声“好相貌”,随后上前稽首道:“在下沈聪,见过道友了。”
张衍那犀利目光在他身上走了一圈,随后淡笑道:“沈鸣孤道友为何自己不来?”
沈聪赔笑道:“沈师兄有要事处置,一时抽不得身,道友勿怪,不过道友信中所说,为徐师兄的赎身之物,我如今已俱都带来。”
他伸手入袖,取了三只一掌大小的水囊出来,并往前一送。
张衍伸手一招,这三只水囊往桌案上一落,他取了一只起来,拔开塞盖略微一辨,的确是壬葵水精无误,心中不觉讶异。
他原本并没有想到此水如此轻易的到手,还存了和那沈鸣孤做过一场的意思,对方此举,倒是令他有些看不懂了。
只是他面上不动声色,将那瓶塞盖上,缓缓放了下来,笑了笑道:“沈道友如此之快就将此物送来,想必和徐道友在门中交情匪浅吧?”
沈聪精神一振,把头抬了抬,看向张衍道:“徐,沈二姓虽说皆是亲眷,但我师兄和徐师兄却是来往不多。”
张衍目光微微闪动了一下,此话等若是明着说徐错和沈鸣孤并没有多大交情,甚至还可能关系糟糕。
沈聪咳嗽了一声,又从袖中取了一只人袋出来,将其解开,露出一个昏迷不醒的年轻男子出来。他稽首道:“前次因为误会,师兄将陶真人门下一位道友捉了,听闻张道友与陶真人门下交好。是以我家师兄特意命我将此位也一并送来,只求道友好好看顾我那徐师兄,不要让他有任何损伤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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