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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很安静,会来事的实习生挨了骂以后也不来事了,他摆出一副比先前更勤恳听话的态度,任劳任怨,别人做一他做三,什么活都抢着干,对张齐辉一口一个“张组长,您怎么怎么”。
张齐辉觉得这其实是这实习生在示威。
用这种方式来衬托他那天发的火有多么的不合时宜。
“张组长,这个表我做好了,请您过目。”
看,又来了。
张齐辉皱着眉接过表格,视线从上到下扫了两行,忽然咳了一声,“那个,我有个事想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
办公室里的人纷纷抬起了头,数道目光注视着他,大部分都很平淡,张齐辉却从里头看到了猜忌与不安——真要为个离职的同性恋把办公室的气氛搞僵吗?
张齐辉又清了下嗓,笑了笑,道:“晚上聚个餐吧,我请客。”
“张哥大气啊。”
“去哪啊张哥?”
办公室又重新活跃起来,大家都明白这么多天过去,他们的组长这是终于想通了,犯不着为一个离职的同性恋搞得办公室里上下不团结。
台阶都递了,众人也就你一眼我一语地说起来,办公室里又有了笑声,有人故意提了下实习生,说小张酒量好,今晚两张pk,谁倒谁就是弟弟。
小张也笑了,道那我肯定是张哥的弟弟啊。
张齐辉捏了捏他的肩膀,“那你必须是个弟弟。”
张齐辉脸上笑着,心里却觉得难受。
不知道为什么,难受得很,笑也难受,难受也笑。
下班了,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准备去饭店,在公司大楼门口碰上了陈洲,忙此起彼伏地与陈洲打招呼。
陈洲要升了。
这已经是公司上下所有人的共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