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哧,不知好歹的东西。
这魑国献上他们的公主,绝不只是联姻这么简单,这小狼崽子体内也算淌着魑族人的血,他与乌珠的婚姻,牵涉到两国关系,势必会对他有所助力。
我如此心想,见乌珠对萧独十分殷切,他却只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不言不语。
宴席间,众人们谈笑风生,话语间却暗藏波流,我知西北侯与蛮族使者的到来必将在朝中引起一场风波,吃得心不在焉。待到入夜,宫廷舞乐与民间艺人轮番上演,殿中歌舞升平,愈发热闹,我与白延之对了个暗号,便借着小解的机会从偏门出去,进了春旭宫后方的禁苑,走到一片密林之中,等他的人过来。
等了半晌功夫,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串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未回头,便觉腰带一紧,整个人被向后拖去,继而眼前一黑,双目竟被一条皮布缚了住,身子被后方人结实的身躯扑倒在草地上,按住了双手,双腿也被死死压住。
我第一个想到的是乌顿,他对我怀恨在心,恐怕是想杀了我!
我张嘴想要呼救,下巴却被一只炽热的手猛地捏住,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头便被扳了过去,一个潮湿滚烫的软物堪堪堵住了我的嘴。一股浓烈的酒气侵入唇齿,我愣了一愣,继而才反应过来这人竟是在亲吻我!我来不及为此震惊,嘴唇一痛,被这人尖锐的牙齿叼住了,而后他像某种饥饿的兽类初次尝到肉味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过我紧闭的唇缝,舌尖掠过那些干燥破裂的细小破口,似在品尝我的血味,他的呼吸凌乱而压抑,令我意识到他可能是另一个人。
萧澜。他不顾皇帝之尊竟在这里对我行此不轨之事!
“唔!”
我奋力反抗起来,扭头挣开了那人钳住下巴的手,他没再来亲我,可我也叫不出声来,咳嗽得上气不接下气,他按着我双手手腕的另一只手松了一松,但没有放开,嘴唇自我的脸颊落到我的耳根,他高挺的鼻梁擦过我的鬓角,探进我高束的衣领里深嗅了一番,忽而一口咬住了我的耳垂,重重吮吸起来。我打了个激灵,试图挤出一串完整的呼救,但溢出唇间的只有支离破碎的声音。
“萧……萧澜……你……咳咳……罔顾伦常……不配为人……你是个畜生!”
压在我身上的人身子一僵,充满酒气的呼吸也凝固了,手指越收越紧。
我被他弄得生痛,心里却生出一种很异样的感觉。
“谁在那儿?”便在这时,一个人细声细气的在附近唤道。
那人立时一动,将我的眼睛上的皮布一把抽去,转瞬消失在了密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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