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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年一噎,神情懵逼,被这炸天的话打个措手不及,雷的一身僵。
还没来得及辩解,镜流上前,一手按住延年的脑袋,眼眸一弯,“在我面前就别装了,你那天对着墙发誓,说什么成为好云骑,博得景元的好感,让他对你刮目相看。”
“顺带用点计谋之类的,态度坚定,把我都说动容了。”
“这几个月练剑比我还疯,很好,这份决心,「愚蠢」这个词已经配不上你的初心。”
瞧延年一脸难以置信的脸色,镜流下意识认为对方在害羞,收回手,从后背拿出一把剑递给延年。
剑身长约三尺五寸、雪亮如霜,雕刻着繁复的花纹。
“此剑唤逐月,我当年的新手佩剑,明天努力吧。”
镜流微微一笑,用力地拍了一下延年的肩,差点没把延年拍进土里。
延年闷哼一声,当上剑首就是不一样,这力道,让人难以招架。
但是关于景元,他得解释一下,以防镜流误会。
“那个,姐——”
“没什么事的话,我去你白珩姐家过夜了。”
没等延年把话说完,镜流一套飞檐走壁,消失在夜色之中,延年忍不住吐槽,“别人都是因为下雨天,或者夜色太深,留人家过夜。”
“你这是从家出发,想在人家那过夜就过夜,目的明确过头了吧,一看就是居心叵测!”
“还有为什么去那边的次数比待在家还多。”
究竟谁才是你的家人!
还有我知道你很急,但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我临时的姐——
延年翻了一个白眼,叹了口气,罢了,也不是什么大事,等景元拜镜流为师,这个误会迟早会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