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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高邦彦得到某新人奖的时候。”
“那后来怎样?我连重要的文学大奖都很少注意。”
“我也是,此前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个新人奖。不过那时的情况很不寻常,野野口老师特地把刊登获奖作品的杂志带到学校,让大家轮流翻阅。他说得奖者是他的同班同学,兴奋得不得了。”这件事我没有印象,应该是我离职后才发生的。
“看来那时野野口老师和日高邦彦就有来往?”
“我不太记得,不过我想那时应该还没有。可能是又过了一段时间,他们俩才再度碰面。”
“你说过了一段时间,是指两三年以后吗?”
“应该是吧。”
这与野野口修自己所说,是在七年前拜访日高邦彦、重新来往的说法不谋而合。
“对于日高邦彦,野野口老师有何评价?”
“什么意思?”
“什么都行,不管是对他的人品还是作品。”
“我不记得他针对日高本人说过些什么,对于作品倒是经常批评。”
“你是说他不太欣赏日高的作品?他都是怎么说的?”
“细节我忘了,不过大体都是相同的意思,什么曲解文学的含意、不会描写人性、俗不可耐之类,就是这样。”
这和野野口修本人的说法倒是大相径庭。他还说自己抄写这种作品,将其当成学习的范本!
“即使瞧不起,他还是读了日高邦彦的书,甚至跑去找他?”
“嗯,或许评价是出于文人相轻的心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