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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别墅的隔音足够好,之前没把林宏盛房间里的声音传到外面,现在也没把林骏房里的声音传到外面。清扫的阿姨除非特别嘱咐否则一个星期只用上来一次,可是隔着重重的门,无论是谁在走廊也听不见里屋的动静。
辛雨发现林骏其实还很享受她坐在他身上,一边臀瓣向下压,一边叼着他的深褐色乳头或轻或重地吞咽,牙齿搔刮乳尖旁边一圈稍浅色的凸起,屁股下面的那根东西抽搐般抽打她的阴穴。
可是他只会有两种模式,要么自己下作地说一些骚话来勾她,要么就像现在这种明明憋得快要爆炸还是什么话都不说,没有勾着辛雨去服侍他。
可是辛雨偏偏就爱他这样,爱他在自己面前的各种样态。
林骏去辛雨的房间次数变少了,取而代之的是辛雨经常去林骏的房间。他曾经解释过是因为林宏盛那天突然回来,而辛雨的房间又太靠外,很容易暴露。辛雨嘴上说着知道了知道了,实际上想到的却是林骏那天看着林宏盛从草坪中间走过来,一边摁住她的后背狠狠肏她的模样。她看不见林骏的脸,只能感觉到两瓣肉臀被下垂饱胀的阴囊打得啪啪作响。
在父亲面前和哥哥做那样的事情本身就是一种禁忌,而且林骏弄得她很爽,可是那种感觉只有那天才会有,像现在这样并不能说不爽,只是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又过去了两周林宏盛依然没说自己出差,照旧是隔三岔五地回来一次,一次再待上一两天再走。两方面的东西渐渐涌到辛雨心头。一方面是越来越近的订婚宴,另一方面是她不能像之前一样肆无忌惮地去林骏的房间。
林骏白天也经常不在家。自从林宏盛叫他们出去吃饭的一两周后,林骏又去集团上班了。只不过这次林宏盛有意锻炼他,没叫他继续做秘书的工作,而是让他去中层的位置。
只有周末的时候辛雨才能在家里稳定地看见林骏,当然大概率还会看见一个在客厅坐着的林宏盛。即使林宏盛有的时候在一楼他自己的书房,整个别墅里或多或少还是会被一团挥之不去的低气压笼罩。
可是辛雨并不想等到周末外加林宏盛不在家的时候了。机会都是自己创造的。林宏盛大概想不到他教育自己子女的时候会被用到今天这个场合,这个计划必须要林宏盛在家的时候才能进行得顺畅。
周五的晚上难得林宏盛和林骏没有应酬。到了晚上快要睡觉的时候辛雨进了厨房,过了一会儿端着两杯冒着热气的牛奶出来,进到客厅之后发现只有林骏在这里,于是就问林宏盛在哪里。
“他在书房。”林骏叹了口气,“我可以帮你把牛奶送过去,就说是你热好的。”
“不了,哥哥。我想还是我自己送过去比较好一点。”辛雨抿着嘴唇拒绝了他,“一周见一次爸爸,这种礼节上的东西最好还是做足全套比较好。”
取下来托盘上的一杯牛奶之后辛雨端着托盘慢慢穿过走廊,离书房越近她就越不自觉地屏着呼吸。虽然林宏盛不在家的时候她和林骏会在家里的每个地方亲热,但总是会默契地避开与林宏盛相关的地方。
是因为林宏盛和她之间并没有什么见面的机会,而这种生分与之前林宏盛安排她的事情的时候不容置喙的态度搅合在一起,就变成了大家长做派。
不管怎样,她最后还是站在了林宏盛的书房门前。
屏着呼吸轻轻叩门,里面没有声音。
辛雨有点紧张,可她的计划里这杯牛奶是几乎必须要让林宏盛喝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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