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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着眼盯着苍殷,这男人的脸皮怎么能这么厚?明明是他家弟弟使了美男计从中原骗走了晓雨,否则以韩晓雨的骄傲、这个时代的女孩的思想,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主动跟一个男人跑!
哼!我把刀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我不管你们怎么说,反正事实是苍文从中原带走了晓雨,你们就要负责让晓雨毫发无伤地回到中原,否则我屠了整个赛狼堡!”
冷冷地盯着苍殷,我满肚子火气,真是个无耻的男人,和苍文那个拐骗少女的混账一样无耻!
然而苍殷还没回答,李桦却在旁边很不给面子地噗嗤笑了起来。"哈哈……”
我转过头瞪李桦,他连忙捂住嘴,可眼里的笑意却没隐藏起来?
有什么好笑的。
苍殷也跟着笑了起来,很开怀的样子。"哈哈,赵公子是爽快人,真不像中原那些默默唧唧的江湖人,到比较像我们突厥的汉子,哈哈!”
老子是地地道道的汉人!我心里默默咆哮。
等他们俩笑完了,我仍不说话,只看着苍殷,等着他的回答。
过了好一会,他似乎被我看的不自在了,咳了一声。"赵公子,决定权不在我手里,晓雨毕竟还没进门,她要怎么样还不是我和家父说了算。”
"我会让赛狼堡血流成河。"既然不愿意合作,那就不要怪我心狠,话说,我从来不是善茬。
说完,我拿起刀起身离开,运起了轻功,离开了赛狼堡。
回到客栈,我没理会一直跟在我身后的李桦,关了门,拿出一个十寸长的小笛子吹起来。
过了一会,我收了笛子,坐在床上开始运功冥想。
中午饭后,一个卖膏药的老翁无声无息地从窗户跳进我的房间,神情和蔼地问我这回要什么药。
"大量无解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