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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分明就是在借着保护的名义推开我,我的倔劲上来,抓着他的领子把他扯过来接吻。尖牙我也懒得收了,把他嘴里啃得全是伤口和血渍,像在示威。
他从喉咙里发出低狺,突然伸手捂住我的嘴,另一只手往我裙子下面伸,撕扯着内裤往下拽。正在我惊喜他怎么突然开窍了的时候,他单手环住我的腰把我掼到桌子上,强行挤进我大腿中间。
我被磕得头晕眼花,天旋地转,迷迷糊糊感觉到他滚烫湿润的硬挺正在我腿根蹭来蹭去,就要往里面挤。
动物性被激发,我开始本能地感到害怕,想要离他远一点,用尽力气把他往外推搡,却不小心打到了他的脸。事情从这时开始彻底失控。他紧紧掐住我的脖子,膝盖直接跪到我大腿上死死压住。
原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巴掌是那么小儿科。
我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什么也看不见,恐惧像洪水,淹没我的所有感官。可是疼痛始终没有到来,渐渐的,新鲜空气从被他压迫的气道进入肺部,我的视力恢复,看见他似笑非笑地站在一旁,一脸置身事外的超然。
“你刚刚其实可以说安全词的。”
“我不要你?”他脸上露出一种很难以理解的哀伤表情。
“我第一眼见你就想把你的裙子扒开,用我的鸡巴插到你的小逼里,把你操到尖叫、翻白眼,用精液填满你没有人、没有玩具进过的小子宫。你受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