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闻时听声回头,看见尘不到沿着山道过来了。
他挡开遮蔽视线的树枝,目光扫过半路刹车的众人, 最后落在钟思离奇的姿势上:“你这是?”
“师父……”钟思已经麻了,他索性两手一拱,道:“腊月了,师弟让我给你拜个早年。”
这个动作牵到了痛处。
他“嘶”地一声,撒了手又不知该捂哪, 最后索性捂住了脸。
缓了两秒,他瓮声瓮气地说:“这年不能常拜, 费胯。”
说完他就着捂脸的姿势静了一下,自己先乐了。
这种事情就是这样, 只要有一个人打破沉寂笑出来, 那就完了。
闻时刚刚手指都不敢弯,这会儿看着钟思肩膀越抖越厉害, 再想想刚才那套行云流水的画面,那真是……
他偏开脸,过了一会儿也开始笑。
然后是庄冶、卜宁。
然后是老毛、夏樵。
最后由噗通坐地的周煦推上了最高·潮。
这边动静太大,引得大小召都折返回来,又不好在卜宁他们湿漉漉的时候冲进药池,只能在树木屏障后面抓心挠肺。
“你们干嘛了?”
“笑什么呀?”
“出什么事了?”
“没事。”庄冶离俩姑娘最近,隔着树木枝叶回了她们一句,“拜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