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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程朝投去求助的目光,程朝站在更远的角落里,低头盘玩着脚下的小石子。
“夕夕,妈妈给你带了玩具和漂亮的衣服。”
胡向云打开其中的一包行李,从里面掏出一个鼓囊囊的袋子,又从袋子里掏出一个兔子玩偶。她把玩偶递到程夕手边,程夕却下意识地将手背到了身后去。
胡向云感到一丝尴尬。
她的确曾为这个女儿的出生感到一丝失望,有限的相处也并未灌注多少母爱,但漫长的时间筛去了情感的杂质,让她看清了她们之间的羁绊。
程夕曾将她的五脏六腑顶得错位,她也曾用狭窄的阴道为她的出生施压,互相折磨是母女天性,是至亲骨血,是爱和思念。
她要在有限的时间里发挥最大的耐心、倾注最多的爱意,来弥补三年的空白。
胡向云继续哄程夕:“夕夕,你看这是什么?是小兔子呀,我们夕夕也是小兔子对不对?”
程夕犹豫地点点头。
“那让这个小兔子陪夕夕玩好不好?”
程夕其实是很想要这个玩偶的。
她的玩具不多,郑集英给她缝的小兔子已经洗旧发白了,纽扣做的眼睛也被她抠掉了一只。眼前这个兔子玩偶雪白柔软,透明的水红色瞳孔熠熠闪烁,像她攒下的玻璃糖纸里裹藏着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