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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红竹走了,红棉想和她一起走,可是她不允。说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红棉见了主上就会知道。真的有这样一件重要的事么?
主上,红棉知道这里有你一缕分神。红竹没了八年,每年红棉都会来这里。可是红棉胆小,怕从你口中得知那不过是红竹想让红棉继续活下去找的托词,从来不敢越这条线。”
抬手一点点擦净脸上的泪痕,红棉睁开眼睛,“主上,红棉知道你这缕分神留在这儿是为了镇压那域外魔龙。那域外魔龙已经到了极限,你那缕分神也到了极限。以你的性情,应该只有一个结局,便是让这缕分神和那域外魔龙同归于尽。如果如此,红棉便可能再无机会找到你了。”
幽幽一声叹息划过红棉耳际,“红棉,红竹没有骗你。不过那件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我见到你再说。”音落,便在没有声息。
红棉有些摇晃的转身向山外走去。她想问他什么时候会见到,但她知道即使问了,他也不会回答。他若想让她知道,和她说的时候就会让她知道。那个人从没向别人解释过什么,大概只有真正走进他心里的那个人才能听到。可他心怀天下,却始终没有让一人走进他心里。
这一点,红竹和她一样清楚,却痴缠他数十万余年。虽然得了人,却始终无法真正走进他心里。她一直都认为红竹离开应该只是想重新整理好心情再回来,回来后便可再和她像以前那样一起跟着他。
红竹未归,他却也走了。红竹从那后始终不愿见她,应该是认为是她逼走了他,觉得无颜面对她。红棉暗暗叹息,傻红竹,她怎会这么想。那个人想离开,就是想离开。即使有离开的理由,那个理由也不会是她。
一步步走出青山,一步一口酒,一步一叹息。此身如浮萍,茫茫天地,仙魔人三界,界外幽冥域,何处有凭依。
漫漫虚无界,响起一声幽幽叹息,“傻丫头啊。”
仙界中人都知道再一处山峰上有一座百草园,那里有让目不暇接的珍禽异兽,但最让人羡慕的是那满园郁郁葱葱。不过自从园中少了那个每天都漫无目的的在园中闲逛的身影,那片郁郁葱葱便一日一日的失去了本来的颜色。即使找来生机泉水每日灌溉,也只是延缓了一些。一日一日,终于满园凋零,不再见一丝生机。
那里虽然不属于拥有仙界之主名号的仙帝玉霄大帝,但那里出产的琼脂玉酿却是这位仙帝的最爱。满园凋零,琼脂玉酿自然不会再有。他这才知道那里那个人出了事,听说了原委,他震怒的轰塌了自己的大殿。
玉霄大帝怒不是因为从此再喝不到那琼脂玉酿,琼脂玉酿虽好,却不是无可取代。他怒是因为那里那个人在他眼皮底下出了事,他却一点不知道。
单是那个人,他不会在意。在他眼中,那样的草木精灵多得是。关键那个人是他不得不在意的一个人放在心尖上的人,这个人是他最为敬重的恩师。
果然,当他把这个消息告诉那个从来都是一脸悠然的人时,他的恩师立刻一脸惊怒的从两千年未出的石洞里冲了出来。若非他恩师自制力惊人,他敢肯定自己一定会立毙于他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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