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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见微揉着眉心,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疲惫。
她不敢像杜姿文那样莽撞,只能在暗处操控资本。
让刁难周叙白的律所合伙人突然“被调查”,让抹黑他声誉的媒体收到律师函,甚至匿名向他的公益基金会捐赠巨额款项。
但每次助理捧着“被退回的赞助合同”和“周律师让转交给程检察官的谢绝函”回来时,她都觉得那一纸合同像烙铁,烫得指尖发颤。
最狠的一次,她以“法律援助基金”的名义送去一整箱千年人参,却在当晚收到他助理发来的照片。
人参被原封不动堆在律所捐赠区,上面还压着张便签。
“感谢程检好意,但律所有规定,不得接受案件相关方赠礼。顺便提醒您,许家早几年就破产了,不必再盯着无关紧要的人。”
与此同时,杜姿文正蜷在律所档案室角落,用沾着灰尘的袖口擦拭案卷编号。
她花了三个月恶补公司法,终于通过层层背调,成为周叙白诉讼团队的“临时文书”。
每天整理证据清单、校对答辩状,干着最枯燥的活,只为在他出庭时,能坐在旁听席最后一排看他一眼。
某次跨国仲裁案,关键证人突然拒绝出庭。
杜姿文戴上眼镜,主动请缨:“我去沟通。”
她研究过证人心理,此刻却故意在谈判时激怒对方,被泼了一身咖啡。
周叙白透过会议室的玻璃看到这一幕,只是淡淡地让人去帮忙。
“何必呢?”同事递来纸巾,“这种难缠的证人都该让合伙人去碰钉子。”
她摇头,盯着远处周叙白的背影,哑声说:“没关系,我习惯了。”
庭审结束后,她守在车库帮他拿公文包。
他却将文件递给卫青岚,全程没看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