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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第3页）

他却将文件递给卫青岚，全程没看她一眼。

卫青岚替他系安全带时，指尖擦过他后颈的疤痕，杜姿文看得清楚。

第20章

程见微的车停在停车场另一侧，看着杜姿文像条忠犬般守在门口，直到周叙白的车灯消失在雨幕，才默默发动引擎。

她打开车载冰箱，拿出一瓶威士忌灌了半口，后视镜里映出自己疲惫的脸。

手机弹出新消息，助理说周叙白把她投资的公司股份全退了回来，附言是：“程检察官若真闲得慌，不如去查查当年许家侵吞顾氏资产的旧账，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雨又大σσψ了起来，程见微降下车窗，任由冰冷的雨丝打在脸上。

杜姿文在律所的日子越来越难。

周叙白发现她之后想要辞退她，却被下面的人忽悠过去。

杜姿文只能躲在档案室整理卷宗，连看他一眼都成了奢望。

某天她抱着一叠案卷路过会议室，听见周叙白的助理在打电话：“你们到底怎么办事的？周律师说了，让她别出现在他视线范围内，看着碍眼。”

她脚下一绊，案卷散落一地，纸张哗啦作响。

会议室的门开了条缝，周叙白的侧脸一闪而过，眼神冷得像冰。

程见微坐在车里，指尖的烟燃到了尽头，烫到皮肤才猛地回神。

“程检察官，周律师出来了，还跟吗？”司机问。

她看见杜姿文蹲在地上捡文件，雨水顺着她的后颈流进衣领，忽然觉得那背影和自己有几分相似。